人按了暂停键,僵在脸上。 周婉清的哭声也戛然而止。 周围看热闹的人,突然安静了。 我看着他一点一点变白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: “前年你那场车祸,伤到过什么地方,你自己清楚。” 他的脸色变了。 那是前年秋天,他开车去外地出差,高速上追尾,人送到医院的时候浑身是血。 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四个小时,腿都是软的。 后来医生说,人没事了,但有件事要跟我说。 “他的要害处在撞击中受到损伤,以后生育可能会有问题。”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,语气很委婉, “也不是说绝对不能生,但概率比较低,好好调理,定期复查。” 我没有告诉林越。 他那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