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完美心脏捐献者”。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好妹妹,从小体弱多病, 需要一颗健康的心脏。我的好老公,我那个一无所有、被我一手扶持起来的赘婿, 在我病床前握着我的手,深情款款地劝我成全。我的后妈和亲弟弟,则忙着计算我的遗产, 盘算着我死后公司股份该如何瓜分。他们联手拔掉了我的氧气管。我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。 然后,我重生了。回到了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天。这一次,游戏规则,我来定。 1.完美的“配型”我捏着手里的诊断报告单,肺癌晚期。医生的话还在耳朵边上嗡嗡响。 “姜**,很遗憾,已经没有手术的价值了。”“最多,三个月。”上一世,听到这话, 我天都塌了。我才二十八岁,刚把姜氏集团那些老家伙彻底压服,成了说一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