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无锡。 官道两边的景色从田野变成了丘陵,路边偶尔能看见几株野梅树。 祖父的咳嗽轻了些,但精神还是萎靡,大半时间都在昏睡。 第五天,到了常州地界,官道沿着运河走,河面上结了薄冰,货船都停了,差役们在路边一个驿站歇脚,张横买了一壶酒,和几个差役坐在驿站门口喝。 沈玉瑛趁机跟张横讨了一碗热水,祖父的脸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,颧骨和眉骨的轮廓凸得吓人。 祖父忽然睁开眼看着她,看了一会儿,说了句让她心里发酸的话。 “玉瑛,你的手……还疼不疼?” 祖父都这样了,还这么关心自己,沈玉瑛心头不由得一阵酸楚。 她把手指蜷起来,塞进袖子里,笑了一下:“不疼了,快好了。” 第五天晚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