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内监说完了就往矿洞里头走,挑了个最干爽的地方让护卫铺了铺盖,压根不跟疤头刘他们多说一句话。 疤头刘转身往回走的时候,他手底下一个小个子凑上来,压着声:“刘哥,这他娘的什么人啊?咱在这替他卖命,他倒好,拿咱当下人使唤。” 疤头刘嘬了嘬牙花子,没接这个话,但心里头那个滋味他也说不上来。 说白了,他们这帮人现在就是秦府用完的抹布,京城那边来人连正眼都不带看的,真要是出了什么事,第一个被扔出去的就是他们。 这他娘的叫什么日子。 到了晚上,疤头刘那五个手下凑在一块喝酒。 酒也不是什么好酒,就是从外头带进来的半坛子烧刀子,辣嗓子。 几个人越喝越闷,那个小个子把碗往地上一摔:“操他娘的,老子不干了!这姓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