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床,她向来睡不安稳。 大概就是早就被诅咒了吧。 殷受能想象那些葬身火海的木精们,一个个手牵着手,在火焰中跳跃的样子。 它们唱着歌“祝福”:“颂大王鸾凤结缡,夜夜朱郎换新颜;螽斯之祝盈百室,螟蛉之子满阶前。” 歌声带着森林燃烧树干爆裂的噼啪声,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的跳。 晦气啊…… 眼前,这具从心口到腹下都覆盖着浓密毛发的雄壮躯体,便是这污秽诅咒最刺眼的具象。 崇侯虎终于结束了。 他喉间发出野兽般的闷吼,紧绷的腰腹剧烈震颤。 黏稠的浊精没有如殷受预料般喷洒在床褥上,而是尽数倾泻在她的那只缀珠软缎绣鞋中! 这还不算完。 接下来,他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