辨不出。人群稀稀拉拉聚集到县衙大门前,给灯笼一晃,疲倦与不满刻进纹路。尽管心有怨言,谁也不敢吐露半句,无声列队站好。解小菲逐一清点人数,叫到黄胖子时,队伍肃肃静静,无人应答。接着往下点名,又出现两个缺席的。解小菲已经不敢想象李纤凝的脸色了。全部点完,向李她汇报,“黄胖子,王寺,冯昆三人未到。”“第一天迟到一个,第二天两个,第三天三个。出息呀,真有出息,再过个十七八日,是不是要集体造反?”吩咐解小菲,“按前例,这三人别给他们画卯。”画不了卯,一律按缺值处理,本就不丰的新俸,愈发地微薄了,养家糊口都难。底下的衙役物伤其类,个个在心里唉声叹气。“我知道你们心底有怨言,此刻一定在骂我,县令县丞都没发话,我狗拿耗子,多管哪门子的闲事?”李纤凝手握一根软鞭在两列队伍中间踱步,一面说,鞭子一面在手上击打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