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作势向外走。 “等一等!”胡子急了:“你放了我们。” “哦?”宴溪的浓眉挑了挑:“为何?” “我们…知道你们想端了胡子的老巢,我们带你们去。” “那感情好,但眼下,天太冷了。我的人不想动了,委屈二位在这里住上一阵子。何况我们来,也不是为了胡子。”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他们一眼,再次作势要走。 “等一下!”那人忽然站起身,脱下了衣服,一个图腾贯穿他的身体。那是大汗部下都有的图腾。 宴溪点点头:“睡吧。来日方长。” 要一个图腾,死了脱下衣服带着尸首即可,宴溪要的是彻底的臣服。 这个鹰,还得熬几天。 命悬于北线(二) 三日后,宴溪问严寒:“那两人怎样了?” ...